清早,呂辛超的手機鬧鈴響起,他坐起身,就去敲敲雅安的門,“起了,去晨跑?!?/p>
聽到了雅安的回應(yīng) ,他就去洗漱,果然沒一會兒就聽次臥門開了,雅安晃蕩著走出來,洗漱一番,兩人換了運動服,就出了門。
對于經(jīng)常跑步的人來說,都有自己的配速,兩人其實都不追求速度,只是以健身來說,舒適就好,所以也算是能并肩跑在一個速度的。
這回是沿著呂辛超慣常的跑步路線來的,五公里之后,就走一段到了市場,倆人商量著晚飯多了一個人,都做什么菜色,然后就回了家。
依照呂辛超的習(xí)慣,回家得先洗澡,然后換上家居服,才能吃早飯。
吃完呂辛超就去警隊了,說要是沒什么事就能早回來,隨時電話聯(lián)系,又叮囑雅安按時吃藥。
雅安一一應(yīng)了,才把人送出門,然后躺在沙發(fā)上看書,他昨天就去過呂辛超的書房,里面書還不少,各種法律、歷史、人文百科都有,倒是挺長知識,雅安閱讀速度也很快,雖說不是一目十行,但比一般人看書速度還是快的。
下午一點多鐘時,呂辛陽就來了,帶了時下最流行的游戲設(shè)備,和一堆零食,倆人就開始玩游戲,吃零食。
下午四點多的時候呂辛超打來電話,說會已經(jīng)出門了,呂辛陽就給學(xué)校的訓(xùn)練中心打電話,約了晚上八點的場次,畢竟就算早些吃飯 ,也得消化一段時間才能劇烈運動不是。
雅安起身在廚房忙碌備菜,呂辛陽不會這些,就倚在門框上搭話,“我哥說要和你打拳?”
“嗯,玩玩唄,”雅安一邊削土豆皮一邊答,“他身手也不錯吧?”
呂辛陽點頭,“嗯,警校的大前輩吶,我進警校的時候了,老師都在跟我說他當年的格斗課分數(shù)多高,后來還讓特警隊給提前特招走了…嘖嘖,真是活在他的陰影下呀。”
雅安利落的開始切土豆絲,呂辛陽看的眼都直了,“哎喲~厲害啊~你是學(xué)過?”
雅安把切菜刀在手里轉(zhuǎn)了轉(zhuǎn),“切菜而已,還用學(xué)?”
呂辛陽瞬間就覺得那玩刀的動作…有些透露出危險的意味,不是說這個玩刀的動作危險,而是剛剛雅安轉(zhuǎn)刀時的神情,嘴角扯起的微笑有些讓人不寒而栗。
這得是經(jīng)常玩刀的人才會的吧?而且玩的不會是菜刀,大概是砍刀,此時的菜刀在他手中和眼中不過是區(qū)區(qū)一個玩具吧?
這時的雅安就讓呂辛陽猛然想起,其實他是個軍火販子,只是現(xiàn)在偶然失憶而已,他現(xiàn)在表現(xiàn)的純良無害,也許是他真實的內(nèi)里,也許是特意表露給他們看的偽裝,而真正的穆雅安,是個能和特警隊對狙都不會輸,即便被團滅,他本人也墜崖,可特警隊也傷了不少人…
更別說穆家是個多么恐怖的組織,警界這么多年都沒能剿滅他們,死在里面的人更是不計其數(shù)。
不過想想穆雅安身上的傷,難怪穆家這么難斗,他們對待自己的孩子也是夠狠的,也許正是因為這種狼性教育,穆家才能一直屹立不倒,成為警界一直頭疼的家族。
也或許是因為穆雅安的私生子身份,讓穆家對他更嚴格一些…不管怎樣,呂辛陽這時回過神來,眼前再乖順,也不是一只羊,而是一頭受傷的狼,雖然此刻收起了爪牙,誰知道哪天會突然暴露本性呢?
這樣想著,雅安已經(jīng)把菜都切好,準備開始炒菜了,門口傳來響動,呂辛超回來了。
雅安看看時間,四點半,“那我炒了,五點開飯,然后還能休息一會兒再去。”
呂辛超點點頭,放下車鑰匙,去洗手,呂辛陽也跟了過去。
廚房里響起炒菜聲和抽油煙機的嗡鳴聲,呂辛陽湊到衛(wèi)生間門口,“二哥,你真想一直把他留在身邊?”
呂辛超愣了一下,“目前是,怎么了?”
呂辛陽把剛剛雅安轉(zhuǎn)刀的事情說了,“二哥,你看過他轉(zhuǎn)菜刀么?好危險的感覺…”
呂辛超擦擦手,“看過,昨天在監(jiān)控里看過?!?/p>
“監(jiān)控?”抬頭四處張望,并沒發(fā)現(xiàn)明顯的痕跡,“你裝的?”
“爸裝的,”呂辛超說著,“也是昨天看了他轉(zhuǎn)刀,我才想起來,其實我應(yīng)該很早以前就見過他一次?!?/p>
“?。俊眳涡陵栐尞惲艘凰?,往廚房張望,發(fā)現(xiàn)雅安還在灶臺忙碌,又看向呂辛超,“什么時候?”
“你記得我說過上警校的時候,有一次下基層到市區(qū)的公安局學(xué)習(xí),跟著巡邏的民警見到了斗毆事件么?”呂辛超提起很多年前的事來。
“嗯…好像有那么回事吧?那都七八年前了吧?”呂辛陽想想,好像有那么一回,呂辛超回來說過那么一嘴。
“應(yīng)該是十年前了,我上大二的時候,”呂辛超對那時的記憶還是很深刻的,“那次本來是快下班了,開著警車常規(guī)巡視一圈,結(jié)果在一處暗巷里聽到了斗毆的聲音,我們下車去查看的時候…街燈很暗 可我還是看到有個青少年模樣的人就是這么轉(zhuǎn)著砍刀,地上倒了十幾個人…”
“你的意思是…那是他?”呂辛陽指指雅安,“他是本市人?”
“我查了他的檔案,應(yīng)該不是本市人,他出生在沿海c市,可是他轉(zhuǎn)過很多次學(xué),輾轉(zhuǎn)不同的城市,可惜他檔案里沒有高中檔案,最后的轉(zhuǎn)學(xué)檔案是在本市的7中上初二…想想十年前,他應(yīng)該16,也差不多?!眳涡脸彩墙裉煸缟显趦?nèi)務(wù)網(wǎng)查到的資料。
“16歲?就砍人?!那不是更危險?!”呂辛陽突然覺得雅安炒菜的動作都透著殺伐。
“反正晚上不是就能看他打拳?”呂辛超笑笑,“我還找了小郭。”
“郭哥?我天,那不是你們隊上的拳王?”呂辛陽驚訝出聲,“你倆在特警隊不是王不見王么?”
呂辛超搖搖頭,“什么啊…不過我確實想試試他的能耐,小郭以前是武術(shù)隊的,算是童子功在身的…我感覺他倆應(yīng)該能過過手?!?/p>
“哥,你弄個雷在身邊,不害怕么?”呂辛陽再看雅安都覺得不那么淡定了,“萬一哪天你睡著了,他干點兒什么…”
呂辛超也看向廚房,“你在警校也學(xué)過行為主義心理學(xué)對吧?”見呂辛陽點頭又說,“里面有個叫華生的心理學(xué)家說過: 給我一 打健康的嬰兒,……我都可以按照我的意愿把他們訓(xùn)練成為任何一種人物一醫(yī)生、律師、藝術(shù)家、大商人,甚至乞丐或強盜。他的這種說法就是說環(huán)境和后天因素對一個人的成長起了很大的影響?!?/p>
呂辛陽陷入思索,“你想讓他成為咱們的人,我理解,可…他已經(jīng)長成那樣了,你還能改變他么?還是說你有什么計劃?而且已經(jīng)開始實施了?”
“你記得前幾天你說玩的那個憋屈游戲么?”呂辛超又轉(zhuǎn)了個話題,“你說那個游戲里居然沒有真正所謂的壞人,boss也是因為所處的環(huán)境,身份、地位不得不做出那些傷天害理的行為,目的也是為了保全他自己的族群,也是為了生存不得不成為世人所說的惡人。那他呢?你也見過他身上的傷疤,也許他也是迫不得已,就得成為一個觸犯法律的人呢?”
呂辛陽不得不承認呂辛超說的很有道理,但…只是說得很有道理,真是實操起來,確定會順利么?這可是在賭啊…
兩人說話的時候,雅安已經(jīng)把菜炒的差不多了,一一端到餐桌上,“熟了,盛飯吧。”
呂辛超也就結(jié)束了話題,往廚房邁步,取了碗筷,開始盛飯,雅安把湯也做好,一起端了出去,“哇唔~今天是菌菇湯哦~”
呂辛陽坐在桌旁等著,看他倆配合默契的布置餐桌,嘖…不得不說,他哥目前來講 確實把雅安馴化的不錯,只是狼就是狼,真的能馴化成狗,克服野性么?
餐桌上,呂辛超詢問雅安都看了什么書,雅安就大致說了,呂辛超倒是有些意外,原本以為以他的學(xué)歷,應(yīng)該不大愛看書,這兩天看他總在沙發(fā)上看書,還以為是看些雜志什么的,原來看的還是大布頭,且評論的頭頭是道…看來他只是沒有繼續(xù)上學(xué),而不是學(xué)習(xí)能力不足…
吃完飯,呂辛超收拾了餐桌去刷碗,雅安就坐到沙發(fā)上看電視,倒是很和諧,居然還真有居家過日子的感覺…
七點半的時候,三人就出了門,驅(qū)車去了警校后門,那里離訓(xùn)練場近,停車時,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有人在和門衛(wèi)聊天。
呂辛超停好車,和那人打了招呼,介紹給雅安說,“這是我同事,郭林安,出身武術(shù)世家?!?/p>
雅安打了招呼,四人就一起進了訓(xùn)練場,其實警校的訓(xùn)練場一般不外借,但警校畢業(yè)的很多從警人員也會回來偶爾來練練。
這會兒也還是有人在打拳的,雅安和呂辛超先套上了頭套和手套、護具,找了個沒人的場地,郭林安和呂辛陽則趴在外圍的欄桿上看。
兩人先相互試探了幾下,雅安發(fā)現(xiàn)呂辛超雖然看起來塊頭大,其實也挺靈活,不過一看就實戰(zhàn)經(jīng)驗不多。
雅安每次出拳都很迅猛,他本來就體重輕,身形更加靈活,每次出拳后,不管呂辛超是否回擊還是躲避,他都會趕緊變換步法,以防呂辛超不躲直接回擊。
事實證明,雅安的想法是對的,呂辛超有時故意與雅安對拳,或只用手臂去擋一下,然后快速回擊。
呂辛超的拳很重,雅安每次和他對一下,都會有手麻的感覺,這還是帶著拳套,要是肉搏,估計得骨頭斷裂…
不過呂辛超確實幾個回合都沒能打到雅安,他靈活的像只貓,總能輕易閃避,腳底像抹了油,根本不會停留在一處,總是出拳之后,就立即閃避,或是拉遠距離,這是一種相當費體力的打法,總是需要移動身體。
可雅安卻顯得游刃有余,總能冷不防的給呂辛超來那么一下讓他避不開的襲擊。
“嘖…高手啊,”郭林安嘆了一句,“這要是那種算有效擊打位置的算法機制,你哥早就輸了,不過要是按拳擊算法,擊倒才算贏的話,你哥早晚都是贏的?!?/p>
“為什么?”呂辛陽問。
“因為他倆不是一個體重級別的,你哥應(yīng)該也發(fā)現(xiàn)了,雅安雖然現(xiàn)在看起來游刃有余,總能偷襲得手,但他的力道對你哥造不成多大傷害,卻相當耗費體力,而你哥只要防住了,等他疲累的時候,兩拳雅安就得倒了?!惫职仓钢竻涡脸瑳]怎么移動的步法,“你哥也夠損的,憋壞招兒呢?!?/p>
果然沒一會兒,雅安先是擋了一下呂辛超的出拳,小臂立刻傳來痛感,就這么一個停頓,呂辛超的拳就到了面門,勁風襲來的時候,雅安急忙后退,可沒站穩(wěn),就倒了下去,呂辛超乘勝就幾步上前,拳又到了。
“哎?別別,我輸了。”雅安趕緊捂臉,“別打臉。”
呂辛超摘了拳套,拉雅安起來,“你讓我呢?”
雅安站起來,向后倚在欄桿上,指指郭林安,“我能跟他玩玩么?”
呂辛超嘆了口氣,果然雅安氣息還很平穩(wěn),兩人之間就只是熱身罷了。
郭林安立刻撐著欄桿躍進了場地,脫了上衣外套,左右活動頸椎和手腳關(guān)節(jié),“來來,玩玩?!?/p>
雅安也摘了手套護具和頭套,呼了口氣,“手腳都能用對吧?”
郭林安脫了鞋,擺好架勢,“對,來吧?!?/p>
雅安眼中立刻凝重幾分,幾步上前,揮臂出拳,郭林安閃身同時飛起一腳,雅安那拳也是虛招,雙手格擋了那一腳,也飛起一腳。
兩人相互過招,其實很快,周圍場地的人也漸漸聚攏過來,兩人每每觸碰后,又立刻分開,腿腳相碰后,各自后退,都活動活動,抖抖發(fā)疼的腿,然后再繼續(xù)攻擊。
郭林安被激起了好勝心,在雅安剛避開他一腿的時候,又猛然重心下移,出腿掃他下盤,雅安突然向后空翻,腿腳剛落地,又躍起抬腳下劈郭林安的頭。
郭林安急忙雙手架住,頭偏向一側(cè),那一腳真是夠力道,讓郭林安“嘶”了一聲,向后又退了幾步,雅安這腿剛落地,另一只腳就旋起蹬了出去 ,郭林安就被這一腳踢了出去。
“哇唔~”
“厲害啊~”
“太炫了!”
聽竹書屋 致力于提供 火耳君《我一個罪人,拯救黑化大神》全本閱讀體驗。本章 第43章 切磋 已結(jié)束,請繼續(xù)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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