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暗衛(wèi)被貊秉忱這么一問,立刻就懵了,思索了良久,這才緩緩開口:“三皇子,請恕奴才愚鈍,屬下實在不清楚玉璇璣和蘇緋色在意的是什么。”
“那你想想,如果是你的話,你處在玉璇璣和蘇緋色的情況,你最在意的是什么?”貊秉忱問到。
暗衛(wèi)撓了撓頭:“如果是屬下的話,屬下最在意的應(yīng)該是......您究竟是敵是友吧?”
“沒錯!”貊秉忱點(diǎn)頭:“不僅是你,是玉璇璣,還是蘇緋色,甚至是其他人......在發(fā)現(xiàn)有一個人權(quán)利很大,甚至極有可能會影響到自己的時候,那他的第一反應(yīng)便是想知道這個人究竟是敵是友,而......這就是玉璇璣和蘇緋色派人來監(jiān)視三皇子府的原因,也正是本皇子要將手下人都派離京城去尋找能證明玉璇璣和蘇緋色清白證據(jù)的原因?!?/p>
貊秉忱說到這,他是什么意思,暗衛(wèi)也總算是明白了:“三皇子是想讓玉璇璣和蘇緋色認(rèn)為您是真心著急他們,真心想救他們的?”
“不錯,不僅如此,本皇子也是要讓玉璇璣和蘇緋色知道,本皇子的手里雖然握有權(quán)利,卻絕對沒有他們想象之中的大,至少......就算本皇子費(fèi)盡了心思想要救他們,最終也只是無濟(jì)于事?!滨霰赖f道,眼底盡是算計的光芒。
這......
就算本皇子費(fèi)盡了心思想要救他們,最終也只是無濟(jì)于事?
這話是什么意思?
難道......貊秉忱不想救玉璇璣和蘇緋色了?
想到這,暗衛(wèi)就立刻緊張了起來:“三皇子,不管怎么說,救玉璇璣和蘇緋色都是皇上托付給您的差事,您是無論如何都得辦好的啊,否則......皇上那里您要如何交代?”
一聽暗衛(wèi)這話,貊秉忱就知道他誤會了:“誰說本皇子不辦好這件事情,不救玉璇璣和蘇緋色了?”
“那......您剛剛說要讓玉璇璣和蘇緋色知道您手中的權(quán)利并沒有他們想象之中的那么大,還說......就算費(fèi)盡了心思想要救他們,也無濟(jì)于事......”暗衛(wèi)問到。
“是啊,本皇子剛剛的確是這么說的,不過......要救玉璇璣和蘇緋色,還需要什么證據(jù)嗎?貊秉燁能偽造證據(jù),難道我們就不行?”貊秉忱輕挑了挑眉,也不等暗衛(wèi)回答,便又接了下去:“本皇子之前讓你找的那個擅長臨摹的人,你找到了嗎?”
“回三皇子的話,您那日讓屬下去找的時候,屬下就已經(jīng)派人把人給找來安頓在三皇子府了,如今正等著您差遣呢?!卑敌l(wèi)回答到。
“可是信得過的人?”貊秉忱又問。
畢竟此事與玉璇璣還有蘇緋色有關(guān),所以......
他必須小心更小心。
“三皇子放心吧,此人受過我們?nèi)首痈亩骰?,此次有機(jī)會讓他報恩,他高興都來不及不會有什么事情的。”暗衛(wèi)說道。
聽到暗衛(wèi)這話,貊秉忱這才點(diǎn)了點(diǎn)頭:“嗯,等天黑了以后,就把那人找來見本皇子,然后......”
今天已經(jīng)是三天期限的最后一天了,也就是說,如今明天天亮之前,他們還不能找到證明玉璇璣和蘇緋色清白的證據(jù),那......
就算玉璇璣和蘇緋色因為對方證據(jù)不足而被無罪釋放,在百姓心中,他們的形象仍是不復(fù)存在了。
所以......
他必須在明天天亮之前把這件事情解決。
......
“這都已經(jīng)天黑了,忱兒怎么還不過來?”齊國皇帝在御書房里走來走去,急得好似熱鍋上的螞蟻。
見齊國皇帝如此著急,齊福海就趕緊上前勸慰道:“皇上,您先別著急,三皇子那里奴才已經(jīng)派人去請了,相信如今正在趕來的路上呢?!?/p>
“哎,朕能不著急嗎?此事關(guān)系璇璣和緋色的清白......雖說這幾天都沒有察覺到對方有什么行動,但......如果到明天還無法證明璇璣和緋色的清白,璇璣和緋色就算被無罪釋放,也會被當(dāng)成是朕有心偏袒的?!饼R國皇帝的眉頭緊皺,就好似一個打不開的結(jié)。
“皇上......”齊福海還想再說些什么,可不等他多想,門外已經(jīng)快步走入一個侍衛(wèi)了。
一看這個侍衛(wèi)正是他派去請貊秉忱的侍衛(wèi),齊福海就趕緊迎上:“怎么樣?三皇子人呢?”
“回海公公的話,三皇子并沒有來,只是讓屬下來了一句話來給皇上?!笔绦l(wèi)回答到。
一聽侍衛(wèi)說貊秉忱有話要帶給他,齊國皇帝的雙眼就立刻亮了起來,趕緊追問道:“什么話?”
“回皇上的話,三皇子要您明天一早就開公堂審理這件事情,至于其他的,他會幫您解決好,不會讓太子殿下和九王妃有事的?!笔绦l(wèi)把貊秉忱的話轉(zhuǎn)述了一遍,這才閉上嘴。
而齊國皇帝一聽這話,眉頭就立刻皺了起來,貊秉忱自己不過來,卻讓人帶來了這么一句話......
開公堂審理這件事情?
這......
雖說如今這件事情已經(jīng)傳得人盡皆知,就算他不開公堂,也不是什么秘密了,但......
開了公審,性質(zhì)必然是不同的。
如果這件事情不開公審,雖說玉璇璣和蘇緋色身上的嫌疑還在,卻仍是可以無罪釋放。
可......如果這件事情開了公審,就一定要論出一個是非對錯,否則......
便不存在無罪釋放這一說,只有押后重審。
也就是說,一旦這件事情上了公堂,那玉璇璣和蘇緋色的處境就更加糟糕了。
如今玉璇璣和蘇緋色的處境都已經(jīng)十分危險了,他又怎么能......
想到這,齊國皇帝便又朝侍衛(wèi)看了過去:“除了這句話呢?忱兒還說了什么嗎?”
“三皇子還說,要皇上您只管放心,不要疑惑的按著他說的來做,若是太子殿下和九王妃傷了一根毫毛,只管算他的便是?!笔绦l(wèi)說道,似乎是覺得這句話有些大逆不道,所以聲音明顯小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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