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監(jiān)控室里，白啟等人都在看著郭思明瘋狂的喊叫。

蘇顏搖搖頭：“這個家伙，真是囂張慣了，來了這種地方還敢大吵大鬧！”

李廣中附和道：“對啊！以為家里有錢就能手眼通天！也不看看現(xiàn)在是什么社會！”

夏思遠看著玻璃另一頭的郭思明沉默不語。

李春雷也咬牙道：“這次，就算是最強律師來了也沒用！人證物證俱在，證據(jù)確鑿，鐵證如山！老子倒是要看看他怎么狡辯！”

郭思明大吼大叫了半天，宋佳寧和李廣中就坐在前面看著他，仿佛在看一個猴上躥下跳。終于郭思明還是喊累了。

“郭思明！1月11號晚上，你在什么地方?！?/p>

郭思明眼神空洞，說話有氣無力的：“我，我在····啊！啊！我，我好難受?。　?/p>

只見郭思明話說了一半，就臉色潮紅，表情扭曲變形，像是經(jīng)歷了極大的痛苦。

宋佳寧疑惑道：“郭思明，你怎么了？”

“不行，我不行了，我，我要····我要咖啡！”

白啟聽到這兩個字，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連忙出門去了審訊室，直接開門進去。

“白隊？”宋佳寧二人見白啟進來，很驚訝。

“你想要什么！？”

“我要咖啡！快給我咖啡！”

“我沒有咖啡！你有咖啡嗎？我給你拿?！?/p>

“哦哦，我，我有！在，在我車上！”郭思明顫抖道。

“你的車在哪？”

“在，我停在了，廣元路停車場了，你們快去！”

白啟回頭，對門口的夏思遠使了一個眼色。夏思遠心領(lǐng)神會，連忙出去，找到了郭思明的車鑰匙，就帶人去了廣元路尋找。

白啟再次看向郭思明道：“你必須老實交代，不然，你別想要咖啡了！”

“我說，我什么都說！”

宋佳寧繼續(xù)審問：“郭思明！1月11號晚上，你在什么地方?！?/p>

“我，我在黃金大世界?！?/p>

“方麗娜是你殺的嗎？”

“是，是我，我，不，不是我！”

“到底是不是你！”白啟抓起郭思明的領(lǐng)子。

郭思明表情痛苦道：“是我殺了她！我就是罪犯！你們殺了我吧！啊啊??！”

白啟聽了郭思明的話忽然一愣，疑惑問道：“你···你承認(rèn)了！”

“對??！是我殺了她！哈哈！我···我喜歡殺人！我就是個殺人魔！”郭思明的表情扭曲，語氣很亢奮。

“為什么要殺人？”

郭思明好像是渾身都很癢一樣，到處抓撓，激動道：“給我咖啡??！”

“你先說！不然沒有咖啡！”

“我，我就是喜歡殺人！我愛好殺人，我很興奮！我說的都是真的！”

白啟繼續(xù)問道：“殺了人之后呢！”

“我，我就給劉健打電話，讓他們來處理了！”

“你是幾點醒的？”

“我，我好像是兩點左右吧，對，兩點多，我叫他們來了！”

“你說你醒來就看到，方麗娜死了？”

“對，我醒來她就死了！”

“那不是你動手的嗎？”

“是我，我玩的太爽了！我掐死了她！那感覺，我現(xiàn)在都難忘，就像是喝了咖啡一樣！殺人的感覺太美妙了！哈哈哈···我，我····”郭思明的表情變得很痛苦，眼神都有些渙散了。

白啟見狀直接上前搶救，大聲道：“快解開手銬！送去醫(yī)院！”

“好···”宋佳寧慌張的道。

······

下午，郭思明的保時捷跑車已經(jīng)被拖車拖到了刑警隊。

技術(shù)隊的桑廣晴帶人對整輛車進行檢查，在座位中間的夾層里找到了一小袋咖啡色的粉末。

白啟看著手里的咖啡色粉末，李春雷問道：“怎么這東西顏色變了？”

“我也不知道，先送去毒物檢測中心吧?！?/p>

“這東西真是害人??！”

蘇顏道：“哼！這家伙的罪名又增加了一條！”

李廣中走過來道：“李局，白隊，醫(yī)生說郭思明已經(jīng)沒事了，不過郭思明的律師已經(jīng)到了，他以郭思明現(xiàn)在精神狀況出現(xiàn)問題為由，拒絕審問。”

李春雷不屑道：“都已經(jīng)審問完了，沒啥問題要問了呀，他都承認(rèn)了。”

李廣中也點頭道：“確實，這個案子現(xiàn)在人證、物證、口供俱在，鐵證如山，他們已經(jīng)沒有申辯的理由了，就算海津最強刑辯來了也不行?！?/p>

蘇顏道：“你說的是馬鈞嗎？”

“對?。●R鈞，據(jù)說請他出馬一次就要一百萬以上，不管是否勝訴?！?/p>

蘇顏笑道：“馬鈞的勝訴率可是百分之百的，不過，要是郭建林請了馬鈞來當(dāng)辯護律師，沒準(zhǔn)他的勝訴率百分之百的神話將會被打破了。”

李廣中點頭道：“我要是馬鈞，肯定不接這個案子，接了就是事業(yè)污點??！”

李春雷道：“行了，管他請誰呢！反正這個畜生跑不了！”

“嗯，那倒是?！?/p>

······

晚上，李春雷和白啟兩人在森林餐廳吃飯。李春雷道：“這次沒想到這么順利就把這個人渣繩之以法了。真是快哉呀！”

白啟卻搖頭道：“這里有些地方說不準(zhǔn)。”

“為什么？”

“我回來的時候，問了陳壞，他說方麗娜的口鼻上有乙醚的成分。”

李春雷問道：“有乙醚的成分不是很正常嘛！”

白啟搖頭：“不正常，那個視頻你看了嗎？”

“看了呀，有什么不一樣的？”

“根據(jù)監(jiān)控視頻和秦江提供的視頻來看，郭思明是喝了很多酒才離開，假如說在酒店里他把方麗娜掐死，也是失手掐死的，但是如果方麗娜嘴里出現(xiàn)了乙醚成分，那就是蓄意謀殺了。”

李春雷聞言沉重地點點頭：“有道理?。∧且舱f不通啊。保鏢劉健說的幾乎都沒問題，外勤去了現(xiàn)場，也發(fā)現(xiàn)了很多證據(jù)，與他說得完全相同。而且郭思明自己就承認(rèn)了，他就是個變態(tài)，喜歡殺人玩?！?/p>

“不是，郭思明這么說很有可能他有精神類的疾病，他雖然生在大富家庭，但是他的內(nèi)心相當(dāng)空虛，所以他格外喜歡炫耀自己的與眾不同，就像秦江給的視頻一樣，他喜歡跟別人吹噓炫耀自己的厲害之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