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深說不出他現(xiàn)在是什么感覺。
痛,難以忍受的痛!
哪怕他給自己刻畫武紋的時候,都沒這么痛過。
然而就在這令人難以忍受的劇痛之下。
一股強大的力量卻如同泉涌一般,源源不斷地從那痛苦的深處噴發(fā)出來!
每一絲痛楚都像是一道導火索,仿佛點燃了隱藏在血肉內(nèi)部的力量之源。
讓其熊熊燃燒,愈發(fā)洶涌澎湃!
隨著劇痛的持續(xù)加劇。
許深周身的氣勢波動,仿佛化作一陣兇猛的洪流,席卷而開!
小血猿王渾身的毛發(fā)都快炸開了,死死盯著許深發(fā)出一聲聲低沉的嘶吼。
隨后...轉(zhuǎn)身就跑!
眾人紛紛傻眼,就連尸猿們都怔在原地看著自家的大人跑路。
咔!
許深的體內(nèi),陡然傳出一聲仿佛什么東西碎裂的聲音。
那是他的骨頭。
看到小血猿王逃跑的身影,許深沙啞一笑。
同時右腳重重一踏大地!
一瞬間,地面出現(xiàn)了一絲動搖,層層積雪飛起。
許深發(fā)絲都仿佛化作了金色,不斷飛舞。
雙眼綻放金光色光輝,整個人都顯得有神光環(huán)繞一般。
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掀起一道無形的氣浪?。?/p>
轟?。?/p>
就在那眨眼之間,眾人只覺眼前一花,許深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
瞬間便出現(xiàn)在了小血猿王的身后!
許深猛地揮起拳頭,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地朝著小血猿王砸了下去!
這一拳猶如一顆流星劃過天際,直直地轟擊在了小血猿王的身上!
剎那間,只聽得一聲巨響轟然響起,震耳欲聾!
地面承受不住如此巨大的沖擊力,瞬間出現(xiàn)了一道深深的大坑。
坑內(nèi)塵土飛揚,碎石四濺。
而以大坑為中心,周圍的地面也像是受到了劇烈震動一般,層層龜裂開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裂痕向著四面八方蔓延而去。
小血猿王頭顱直接有一小半被許深這恐怖的一拳給轟得粉碎!
整個身軀無力的躺在深坑之中。
但它還沒死!
僅剩下的一只獨眼之中,兇殘消失了,一開始的平靜也消失了。
留下的,唯有恐懼與不解。
這個人類,到底是什么存在?
為什么......會突然變得如此之強?
許深狂笑著,又是一拳重重砸在了小血猿王的胸口。
這一拳差點將其貫穿,大地動搖。
而對方的胸口之處,血肉模糊,黑色的骨都快碎成了渣。
同樣,許深左臂的血肉,幾乎皮膚都全部撕開,甚至可以看到他的骨頭。
最后一拳!
伴隨著小血猿王怨毒,驚懼的目光之中,許深的拳頭,將它的頭顱全部砸碎。
這前后所用的時間...一共三秒!
小血猿王隕落的瞬間,許深也終于無法撐住。
直接渾身爆出鮮血,金光瞬間崩散,整個人直接成了一個血人。
眼前一黑,差點昏死過去。
勉強的站起,雙眼控制不住的想要閉合。
在失去意識前,他看到了王清清等人不斷廝殺著,向著自己沖來...
在昏死前,許深有個疑問。
為什么我一下車就開始直接進入戰(zhàn)斗了?
......
“什么?小血猿王死了?讓一個覺靈境巔峰的十八歲少年殺了?你特么逗我呢?”
“放你娘的屁,老子日理萬機,逗你這個龜兒子干啥?”
“你真沒騙我?”
“你眼睛是用來摘下來盤的?不會自己看新發(fā)來的視頻?”
夏國首都某處。
一處極為隱秘,又莊嚴沉悶的會議室之中。
此刻,這里不斷傳來一聲聲大叫,驚呼,發(fā)電報的聲音。
里面五名穿著黑色貼身制服,制服之上有著金色紋路蔓延的中年人。
其中還有個女子。
他們每個人身份都極為尊貴,但在這里,卻宛如街頭老太太吵架一般,吵得面紅耳赤。
吵著吵著,一名頭發(fā)花白的老人走了進來,一句話沒說。
直接打開前方的放映設(shè)備,播放一幅畫面。
畫面之中,正是許深擊殺小血猿王的那一幕。
五個人也不吵了,就這么死死盯著,時不時雙眼瞇起,又出現(xiàn)一絲思索的樣子。
畫面結(jié)束,老人坐在首座,看了一眼這五個人。
“都說說吧,什么想法?”
老人聲音平淡,不急不緩,仿佛與老友談話一般。
“覺靈極境,這絕對是極境!”
“而且這小子不知道用什么辦法,在極境之中,再一次突破了某種限制!”
一名額頭有著一道傷痕的中年人開口,雙眼帶著一絲火熱。
“統(tǒng)領(lǐng),我覺得這許深絕對與嚴前輩接觸過,又或得到過嚴前輩的某種辦法?!?/p>
“不然絕不可能在覺靈境就會走出極境的路!”
“正常來說這是不可能存在的。”
有一名長相略有儒雅的中年男子沉聲開口。
“統(tǒng)領(lǐng),把這小子拉進咱們薪火衛(wèi)吧,這絕對是未來的熾火,我可以為他保駕護航?!?/p>
又有人開口道。
“他是禁體?!?/p>
統(tǒng)領(lǐng)一句話,直接讓在場五人傻眼。
“禁......禁體?統(tǒng)領(lǐng)你別開玩笑了......”唯一一名女子笑道。
但她馬上沉默下去了,統(tǒng)領(lǐng)從掌握薪火衛(wèi)到至今,從不開玩笑。
“我聯(lián)系了原城薪火閣的引路人,得知了一個消息?!?/p>
統(tǒng)領(lǐng)雙手交叉,目光有些凌厲。
“許深與嚴歸接觸過,目前唯一能確定的,就是許深是一個煉體方向的修行者?!?/p>
“我猜測,他可能繼承了嚴歸的一些東西。”
當即,在場五個人的臉色都微微變化了。
他們知道這代表了什么。
哪怕他們幾個也是這幾十年才晉升的熾火,但還在成長之時,也聽說過嚴歸的事。
甚至薪火衛(wèi)高層的不少人,雖然從未見過嚴歸,卻都將他當做自己半個師傅!
“嚴前輩......還在人世?”
半晌后,那儒雅中年人才有些驚訝的開口。
若真是這般,嚴前輩可都算得上是老怪物了。
“此事我不清楚,但你們知道這許深若是真得到了嚴歸的東西?!?/p>
“程家會有什么反應(yīng)?!?/p>
砰!
中年女子當即一拍桌子,臉龐之上露出一絲森寒之意。
“程家,真當他們是夏國救世主了么?曾經(jīng)參加那場戰(zhàn)斗的,他們程家出力最少吧?”
“不管你怎么說,至少目前的程家,各個產(chǎn)業(yè)都有人在?!?/p>
“就連首都學院,一位副校長都是他們家的人。”
“那怎么了?日后許深進入學院他還能直接出手不成?”
“呵呵,你又不是不知道這些大家族的手段?!?/p>
“你什么意思,我上官家也算之一,我家怎么你了?”
“呵呵...”
看著在場幾人又要吵起來,統(tǒng)領(lǐng)無奈的搖搖頭,一根手指輕輕敲了敲桌子。
“許深的資料和視頻,我已經(jīng)全部封存了,目前我是想問問你們?!?/p>
“許深日后,該如何?”
幾人互相看了看,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解決。
考入大學的話,定然會暴露自身一些東西,同時也會被程家的人盯上。
更別說許深還有嚴歸這一層關(guān)系在。
哪怕沒有程家,還有一些勢力,會專門找上許深這種特殊的天才。
至于進入薪火衛(wèi),是一個辦法,但許深那個年紀大多數(shù)都會選擇去上學。
除了家里極度貧困那種,不然還真沒人想那么早就進薪火衛(wèi)廝殺。
他們也不能強制許深來。
看著幾人愁眉苦臉的樣子,統(tǒng)領(lǐng)搖搖頭,嘆了口氣。
“你們啊,一個個戰(zhàn)斗這么多年腦子都快鈍了,關(guān)于許深的事,我已經(jīng)有辦法了?!?/p>
“現(xiàn)在,需要你們一起來決定。”
統(tǒng)領(lǐng)的臉龐,露出一絲莫名笑意。
“什么辦法?”額頭帶著疤痕的中年人好奇開口。
“我跟原城引路人要來的信息,又找人查了一下許深自從覺醒后的事,發(fā)現(xiàn)一個比較奇怪的點?!?/p>
“這個點,也是我要說的?!?/p>
說罷,統(tǒng)領(lǐng)單指一點虛空,立刻畫面出現(xiàn)了王兵,楊巔,張壯實,以及許光的圖片。
甚至連他們身上被許深新增,修改過的法紋都出現(xiàn)在其上。
當場幾個人面色就出現(xiàn)了一絲變化。
他們何等人物,薪火衛(wèi)的熾火!
陰神強者!
對法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一眼就看出了這幾個人的法紋有些不對。
也不能說是不對,就是感覺...和以前看過的法紋有些不一樣。
“王兵,薪火衛(wèi)小隊長,在許深覺醒的那段時間里,他突破到了通幽,原因是法紋被修改過?!?/p>
“據(jù)我所知,王兵不認識任何一個刻紋師,甚至家里也沒有那么多資源去請一名刻紋師修改。”
“楊巔,張壯實,許光,三人都曾與許深出現(xiàn)過爭紛,都被許深打過?!?/p>
“但事后,他們卻死心塌地跟在許深一旁,甚至陪許深摧毀一個販賣孩子的組織?!?/p>
“這三人唯一的共同點...都是法紋被修改過,雖然不是傳統(tǒng)的那種修改,但卻意外的強大。”
統(tǒng)領(lǐng)眼中閃過一絲深邃的光芒。
他查出的這些事的時候,也是失神了一陣。
“統(tǒng)領(lǐng),難道是...”中年女子突然瞪大眼睛,想到了一種可能。
“不錯?!?/p>
“我們薪火衛(wèi),請一名掛職刻紋師很合理吧?”
統(tǒng)領(lǐng)的臉上,終于出現(xiàn)了一抹笑意。
五人齊齊臉上露出笑容,點點頭,嘿嘿笑了起來。
“合理,太合理了嘿嘿.......”
聽竹書屋 致力于提供 烏月《我是刻紋師,隨身帶把刀很合理吧》全本閱讀體驗。本章 第37章 三秒真男人 已結(jié)束,請繼續(xù)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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