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

林俏帶著回憶的口吻說，“她家里重男輕女，為了生二胎讓她退學裝成弱智，結果生了個妹妹，姐妹兩個在家里都過得很苦?！?/p>

賀新川：“她跟你說起過她的妹妹嗎？”

林俏：“說是說起過的，不過很少，姐妹兩個關系好像不好?！?/p>

賀新川又謝了林俏一次，跟林俏道別后，一邊打辛心的電話一邊往回趕，等回到診室門口時，走廊上座椅坐得滿滿當當。

辛心不見了。

*

“14：03?！?/p>

保衛(wèi)科的人馬上把監(jiān)控時間拉過去。

“就是這里?！?/p>

賀新川彎腰湊近，手指過去。

辛心出現(xiàn)在了監(jiān)控屏幕上，他看上去是睡著了，頭微微歪著。

監(jiān)控里二倍速播放著畫面，辛心一直靠在長椅上低著頭睡覺，畫面中突然糊上一片紅色，時間很快，兩三秒的時間，整個畫面就全被詭異的紅給遮擋住了。

賀新川：“這怎么回事？”

保衛(wèi)科的人也有點懵，“我剛接班，我也不知道什么情況?！?/p>

“麻煩拉下進度條。”

鼠標移動兩分鐘的時間軸，監(jiān)控畫面依然一片紅色，再移動五分鐘，仍是紅的，再拉動十分鐘，監(jiān)控畫面正常了，但是畫面里，辛心已經不見了。

“后退，慢點退。”

畫面又調回五分鐘，這時三人都看到了，畫面中有個女人拿著紅色氣球正往外走，女人穿的醫(yī)院打掃衛(wèi)生的綠色制服。

“這是……孫姐？”

保衛(wèi)科的人驚訝道，“負責呼吸內科衛(wèi)生的?！?/p>

賀新川立刻直起身，轉身往外跑。

孫紅霞正在女廁所里更換垃圾袋，一轉身看到個脖子上傷痕刺眼的男人沖進廁所，慌忙尖叫了一聲。

賀新川側目看到一旁栓在拖把上的紅氣球，“氣球哪來的？”

孫紅霞人都快嚇傻了，結結巴巴地說：“你誰啊你進女廁所?！?/p>

“氣球，”

賀新川手指了氣球，“告訴我，氣球哪來的？”

孫紅霞有點被嚇到，“我、我撿的?！?/p>

“撿的？”

“對啊，走廊上撿的?！?/p>

她打掃走廊時看到有氣球飄在那，問了一圈都說不是他們的，就過去把氣球摘了下來準備回家給孫女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