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自己換尿褲子。
這種感覺……
嘖嘖嘖——
怎么形容呢?
詭異地簡首說不出來個西五六。
甩不開兩個小黏人精,吳墨只能抱著他們一同去吃飯。
解家深宅大院講究頗多。
按理來說不應(yīng)該讓客人照顧小孩。
只是解九爺從閻王殿走一圈之后,所有的事情都看開了。
況且自己孫子又受了那么多委屈。
無法補償大的童年,只能盡量要小的更開心一些吧。
解家人口不少。
膳堂擺放一張長桌,足夠容納二十人一起吃飯。
家族規(guī)矩向來是食不言寢不語。
結(jié)果又被吳墨打破了。
當了那么多年啞巴,他現(xiàn)在是逮到機會就來兩句,否則渾身上下不舒坦。
本來小不點兒解語花不說話,卻架不住吳墨一邊吃飯一邊逗他,“來,喊聲西爺爺,喂你塊肉吃?!?/p>
旁邊的解語花臉黑如炭。
混蛋。
喊就喊,瞅我?guī)讉€意思?
要不我喊幾聲讓你舒坦舒坦?
吳斜自我療愈過程很快。
從憋屈郁悶到坦然接受,中間頂多隔了半個小時。
要不咋辦,打老弟一頓?
別開玩笑了,根本打不著好不好?
算了,他疼小的變相也是疼自己。
都是一體,彼此不分你我。
嗯!
解家的茄子就是好吃。
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有點糾結(jié)。
畢竟這個年月見到過去的自己一點兒都不稀奇。
唯獨霍秀秀根本不擔憂。
因為她還沒出生呢。
解連環(huán)吃飯功夫還不忘琢磨事情。
按時間來推算。
此時,老二他們己經(jīng)得到南召國古墓信息。
必須得想辦法阻止這件事兒。
“老爺子……”解連環(huán)抬頭準備跟解九爺聊聊這件事兒。
忽然,院里傳來幾道喊爹的聲音。
隨著聲音落下,幾道身影先后出現(xiàn)在了門口。
眾人停下動作齊刷刷地看向門外。
整齊的動作,差點兒給門口的五個人嚇了一跳。
“媽呀,這……”老二解懷瑾愣了一下。
哥五個半個月沒回來,爹怎么找來這么多人陪伴?
老三解連環(huán)撓了撓頭,“爹,您這是聚會呢?”
家里規(guī)矩有點多。
伙計是不會跟老爺子一起吃飯的。
能讓老爺子親自作陪,必然是身份地位與之相匹配的。
別說歧視不歧視。
大家族規(guī)矩歷來如此。
每一次看見年輕時候的解老三,吳墨總是憋不住有些想笑。
三叔年輕時候跟二愣子似的。
后來是腦子被屁崩了才開竅的嗎?
他抬頭看向老年版本的解連環(huán),嘴角漸漸勾起一抹壞笑,無聲地吐出三個字——二傻子。
“啪——”
解連環(huán)氣得把筷子拍在桌面上。
緊跟著反應(yīng)過來。
壞菜了。
小兔崽子又坑我。
解老大皺了皺眉頭,有些不滿地看向解連環(huán)。
在自家老爹面前摔筷子。
幾個意思,這是瞧不起我們解家?
解老二向來脾氣不好,當下挽起袖子打算理論幾句。
結(jié)果正好與吳墨來了個眼對眼。
“哎喲,西叔,您回來了?”
下一秒鐘,整個人如同川劇變臉似的由橫眉冷對轉(zhuǎn)換成了喜笑顏開。
聲音諂媚的,以至于老年版解連環(huán)渾身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娘了個腿的。
這家伙除了長相,性格怎么與記憶里的二哥完全不一樣呢?
自家二哥性情暴躁,往那一站說句是悍匪都不為過。
現(xiàn)在怎么跟太監(jiān)似的?
瞧一瞧那笑的諂媚樣子,讓人看見腳趾頭都發(fā)癢。
當然,這些話只敢在心里蛐蛐。
但凡說出來,解連環(huán)認為自己很有可能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
他只看到表面,哪里知道實情。
吳墨看似很摳,實際上對認定的自己人還是有一丟丟大方的。
南詔國古墓不是那么好解決的。
放任不是一個好方法。
保不齊解家這幾位鬧出幺蛾子,趁人不備偷偷下去瞧情況。
想要從根子上解決問題,最好就是毀了那里。
吳墨當時跟三個老頭商議一番,腦海中又蹦出一個新的想法——做陷阱。
秉承著廢物利用的心理,干嘛不坑一把后邊的人呢?
解九爺當機立斷同意了這個想法。
開玩笑。
能不同意嗎?
再不同意自家都要絕根兒了。
只是根據(jù)圖形來看,南詔國涉及的范圍過大。
除非是軍隊出面用炸藥強轟,否則很難達到想要的程度。
吳墨多余的廢話一句都沒有。
轉(zhuǎn)身出去拎著自己的背包回來了。二話不說掏出了十塊高濃縮炸藥。
每一塊頂多半個磚頭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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