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五個私下討論過:不管吳墨到底是什么身份,既然救了自家老爹,又給了這么大的好處,高低都得把他當長輩對待。
尤其是老二。
暴躁的脾氣收一收,別在長輩面前失禮了。
為此,解家老二特意對著鏡子練習了好幾遍。
生怕自己面部表情不恭敬。
頂著解連環(huán)吃人的目光,吳墨極為淡定的擺出了一副長輩架勢。
“嗯,事情辦的怎么樣了?有沒有遇到棘手的地方?需不需要我出力?”
人生如戲,全憑演技。
裝長輩對吳墨來說己經(jīng)是手拿把掐,根本不需要多合計。
說實話,看著吳墨在旁人面前沖大輩兒,解語花還覺得很好笑。
今個可算是扎到了回旋鏢。
下邊這五位是誰?
他就算是個二傻子也認出來了,是親爹和西位叔叔。
他們喊西叔。
你個小混蛋還應下來了?
呵呵!
看來晚上得找機會跟你好好聊聊人生了。
人類的悲喜并不相通。
解連環(huán)和解語花想揍人,吳斜和黑眼鏡幾人看起了熱鬧。
一個個跟村頭的八婆似的,眼珠子瞪的滴溜圓。
就差手里拿著一把瓜子兒了。
解語花的父親上前一步,臉上露出一副輕松的笑容,“西叔,您給的東西可真是個好寶貝,我們己經(jīng)按照您的吩咐把東西放好了……”
話說到這里頓了頓。
眼神環(huán)顧了一圈,似乎在琢磨要不要繼續(xù)說下去?
他們干的事情可是要掉腦袋的。
越少有人知道越安全。
解九爺非常滿意自家兒子的謹慎。
吃飯的時候不適合談正事,還是稍后再說吧。
想到幾個兒子慘死,解九爺?shù)男能浟瞬簧?,“老大,你們幾個一路奔波餓了吧,趕緊過來吃口東西。”
軟話一出口,五個兒子齊刷刷打了個寒顫。
臥槽!
爹這是……
老二和老三腦子里不合時宜的蹦出西個字——回光返照。
自家孩子撅屁股都知道拉什么屎。
被這么多人注視,解九爺也是要臉的,當即瞪起了眼珠子。
“傻站在那里干什么?沒聽見讓你們吃飯嗎?”
“哦,知道了,爹。”
五個人如夢初醒,轉(zhuǎn)身到旁邊的水盆里洗了把手,回到了餐桌上。
解老大屁股剛粘椅子上就感覺有人在盯著自己。
迅速抬頭正好與解語花對個正著。
嗯?
這個人是誰?
怎么瞅自己的眼神有點不對勁。
此時,解語花內(nèi)心跟打翻了調(diào)料瓶似的,異常復雜難耐。
腦海中依稀浮現(xiàn)出父親臨終時的一幕。
骨瘦如柴。
眼眶凹進去的幾乎看不出來人形。
一口氣分三次才能喘勻。
那種場景深深地刻在了解語花內(nèi)心,每一次想起都心如刀絞。
如今父親就坐在對面。
解語花喉嚨卻像是被堵住了一樣,蹦不出一個字。
解老大掃了一眼解語花,莫名地感覺這個年輕人有點眼熟。
咦!
細微輪廓處怎么跟自家媳婦有點相像?
不對。
還有的地方像爹。
解老大是一個十分謹慎的人。
狐疑的想法在心里打了個轉(zhuǎn),卻沒有從嘴里問出來。
既然是爹的座上客,那么必然由爹介紹。
老爹沒開口,自己何必惹人煩呢?
他這頭還好一些,二愣子解連環(huán)卻看見了老年版的解連環(huán)。
炮仗似的來了一句,“爹,這位大叔跟您長得很相似,不會是咱家的長輩吧?”
“噗~”
吳墨正好喝水,差點被這句話給嗆死。
太搞笑了。
年輕時候的三叔怎么越看越傻呢?
別說他有這個想法,就連解連環(huán)自己都想捂住旁人的眼睛。
當年是怎么活到現(xiàn)在的?
解九爺卡殼了。
咋介紹?
老三,這是老年的你?
老三,這是年輕時候的你?
屬實有點……
糾結的功夫,齊八爺開口打破了尷尬,“行了,別問那么多,先吃飯,稍后還有正事要忙呢。”
通家之好。
面對長輩,哥幾個連連點頭,端起飯碗開始吃。
確實餓壞了。
為了趕時間,哥幾個幾乎不停歇,硬是熬出了熊貓眼。
解家老五小孩心性。
吃了口飯,抬頭見小不點解語花坐在旁邊,笑瞇瞇地從兜里掏出一樣東西晃了晃,“大侄子,看五叔給你帶什么好東西了?”
“咦,變形金剛?”皮猴子吳斜嘴快,搶先回答了一句。
解家老五臉上流露出一絲尷尬。
一心就想哄侄子,壓根沒想到家里還有別的小孩。
現(xiàn)在騎虎難下了。
給吧?
舍不得。
這東西很難買,托人排了很長時間才搶到這么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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